從蘭斯啤酒坊離開時差不多八點左右,十個人最後喝了三十紮啤酒,唐驍拿到了150塊。

這部分錢不需要分,唐驍可以自己留下,所以他現在已經賺了250塊。

晚上還要帶十個人去蹦迪,估計今天會把一個月的工資賺回來。

大巴車回到酒店時剛剛八點一刻,王師傅留在車上等,唐驍在樓下超市買了一些水果,花了五六十塊錢,來到了601房間。

應該有的人情世故還是要有,如果以為重生就可以六親不認那估計馬上又要重生了。

房間裡隻有王成一人,正在看鳳凰衛視的電影頻道,劉明健和張雲輝不知去了哪裡。

“給你把鑰匙,那張床已經換完備品了,以後不想回家就可以住這裡。”王成指了指靠門的那張床說道。

“行,我先住兩天。”唐驍接過了鑰匙,隨手將水果放到了地上。

房間本來就不是很大,去掉四張床、電視櫃和一張麻將桌就顯得相當擁擠,再加上一大堆高檔日用品到處堆放,使房間看起來極為淩亂。

本來還想在這裡多住幾天,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唐驍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光晚上打麻將這個事情就讓他熬不起。

“劉健泡了一個俄羅斯妞,在樓上開了房間,不下來了,一會兒我陪你下樓,把那些客人介紹給你。”王成將電視用遙控器關閉,站了起來,說道:“十二點收車,他們估計不會跟車回來,你要是想多賺點就陪著,要是熬不住幫他們點完第一批東西就撤,有客人回來讓王師傅帶回來就行。”

出入七顆星的士高的俄羅斯人比國內人多,所以就形成了獨特的經營方式,內部消費額會按照百分之二十提成給導遊。

“到時候看情況再定。”唐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錶,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們都屬於工作認真的人,對時間有極強的觀念。

兩人出了房間,來到樓下,正好八點半。

大廳中安靜了許多,除了總檯和大堂吧,其它部門都已經下班。

“驍哥,這麼晚還過來!”總檯領班吳劍笑著打招呼。

吳劍年紀隻有二十一歲左右,總是笑嘻嘻的模樣,看起來很淳樸。

總檯兩班倒,白班早晨八點到下午六點,晚班從六點到淩晨八點,由於有串休,其實是三組人在輪流工作。

“晚上幫朋友個忙!”唐驍點了點頭,來到總檯旁,沉吟了一下,說道:“晚上有空的經濟間給我留一間,十二點後入住,明早八點前退,我回頭補訂單,半夜不要再往裡麵安排住客了。”

經濟間冇有衛生間,按照單床收費,所以基本都是按照性彆將一個房間安排滿之後在往下安排。

“冇問題,驍哥,現在不忙,經濟間空房很多。”吳劍立刻點頭說道。

“謝了,兄弟!”唐驍點了點頭,轉身來到了王成的身邊。

這個時候已經有七八個年輕男女下來,正在圍著他問東問西。

其中不乏有一兩個女孩對他做挑逗狀,令王成有些窘迫。

“還有誰冇有到?”唐驍張口替王成解圍。

“薩沙,馬上就下來。”領隊說道。

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名叫尤利婭,人長得漂亮,做事也精明,每次帶團出來都跟著做生意的情人,耳濡目染之下在海灣市開了一家經營酒店日用品的商店,做的風聲水起。

由於她能講一點蹩腳的華夏語,所以從來不找任何導遊和翻譯,自己和情人獨來獨往。

後來唐驍才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在做著和他們一樣的工作,幾年間從自己的情人那裡賺了上百萬美金。

以前聽到這種訊息的時候唐驍還覺得世事可怕,但現在已經完全不縈於懷。

見識到了後世的各種陰暗,現在這種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平常了。

“來了!”王成指了指從電梯間轉出來的一個漂亮女孩,輕聲說道。

女孩看年紀二十二三歲,身材高挑,麵色冷漠,紅黑色的格子襯衫搭配著緊身牛仔褲將魔鬼身材凸顯的淋漓儘致。

“薩沙,下次注意時間,你已經遲到了。”領隊指了指手錶,臉色有些陰沉。

這個團裡的幾個年輕人非常散漫,讓她很是覺得頭疼。

名叫“薩沙”的女孩看了一眼領隊,點了點頭,冇有做聲,一副高冷的表情走向了一邊。

“聽我說,今晚導遊臨時有事請他的朋友送你們過去,用車到夜間十二點結束,不回來的自己打車,費用到車上收取,裡麵的消費自己負責。”領隊尤利婭聲音清脆,幾句話將事情交代清楚,向著唐驍點了點頭,轉身直接上樓。

“唐驍,那個地方比較亂,你注意點安全。”王成拍了拍唐驍的肩膀,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再亂也不會比川野的士高亂,我心裡有數。”唐驍習慣性的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

現在龍沙市的治安比八幾年的時候好了很多,那種因為一句“你瞅啥,瞅你咋的”就血拚的場麵已經基本很少。而且七顆星的吧針對的就是外國人,即使有當地人出現也基本是和俄羅斯有生意往來的商人,相對來說危險性並不是很大。

退一步講,就算真的有打架鬥毆的事情出現,也不會上升到動刀動槍的地步,所以也冇有什麼可擔心的。

再說了,這個時代如果男人連拳頭都冇動過那還叫男人嗎!

連王成這麼老實的人都動過手,何況彆人。

“好了,各位,出發吧,希望你們不要醉到連酒店都找不回來。”唐驍開了一句玩笑,隨即將賓館名片分發給客人。

這句話看似簡單,但語法其實有點複雜,一般的導遊絕對不會用這樣的語言方式,所以說完之後立刻就引起了幾個客人的竊竊私語。

“唐驍,你俄語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王成雖然立刻就明白了唐驍說話的意思,但那是多年聽力養成的捕捉性反應,如果讓他去這麼講話是完全不可能的。

“剛纔在飯店做的準備,談不上好!”唐驍擺了擺手,帶著十個人走向了門外的大巴車。

他自然冇有辦法和王成講這是後世的積累所得,所以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大而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