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葉九一籌莫展的時候,福福突然來了,隻見它在地上東聞聞西看看,還不時的用爪子刨兩下。最後,它突然在一個小土坑裡停住不動了。葉九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竟發現它在尿尿。葉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感情這小傢夥剛纔是在挑地方尿尿啊。

葉九的注視,絲毫冇有影響福福如廁的心情,解決完它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哎!福福!你不應該埋兩下嘛!”葉九有些奇怪,以前的福福可是很講究的,上完廁所一定要用貓砂蓋好才行。

“我纔不埋,要埋你埋!”福福竟然翻了個白眼。

“邋遢鬼!”葉九笑著罵了句,穿越過後,這小東西竟然還墮落了。

她一臉嫌棄的瞥了眼白貓剛纔尿尿的地方,可就是這一眼,讓葉九頓時震驚不已。

被福福尿液打濕的土地,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棵植物,葉九趕忙奔了過去,竟然是一株牡丹花,直到冒出了好幾個花骨朵,它才停止了生長,根據葉九的經驗,要不了幾天,這花就能開了。

有了這麼刺激的收穫,福福在葉九的眼裡,瞬間就變成了金元寶。她朝著福福的方向,立刻奔了過去。福福發現了身後的葉九,正一臉激動的看著它。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就在它發呆的瞬間,葉九一把就將它摟在了懷裡。

“哎呀,我的小福福!我愛死你了!”經過之前福福能開口說話的事情,葉九對這件事倒也冇那麼難以接受了。

葉九一邊說著,一邊在福福的腦袋上狠狠的親了幾下,哪怕已經親了一嘴的貓,她也不捨得放開。

“放開我!”福福如臨大敵一般的扭動著身體,想從葉九的懷裡逃出來,在貓的世界裡,冇有主人這個說法,那都是伺候它們的仆人,可哪有仆人這麼大膽的?

可葉九哪裡肯放,這可是她的財神爺啊。

“小福福!老實交代,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葉九說著又偷偷親了一口。

“混蛋!誰瞞著你了!這些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福福齜牙咧嘴的說道,它也很鬱悶啊,明明是隻貓,怎麼穿越過後竟然多了這麼多奇怪的技能。

“你說真的?”葉九半信半疑的的問。說著,便把福福放了下來。

重獲自由後,福福在葉九的腳邊舒服的趴了下來。

葉九則蹲在它的麵前,好奇的問“福福,你除了牡丹還能尿出彆的花麼?”葉九說完才感覺到彆扭,什麼叫尿出來的花啊。

“應該可以,我剛來的時候隻能造出小草野花之類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變成了彆的品種,今天這個品種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福福認真的想了想,把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做了個總結。

“會不會是因為你升級了?”葉九立刻抓住了重點。

“升級?”福福一臉呆萌的看著葉九。

“對啊!就跟遊戲裡的升級進化一樣,先是會說話,然後又有了很多其他的技能”葉九越說就越興奮,照這麼下去,這福福還不知道能有多少驚喜帶給她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就算是那樣,那也得看你怎麼伺候我了!要是我心情好了,冇準就更厲害了。”福福竟搖頭晃腦的胡扯起來。

“你說真的?”葉九有些不相信,她覺得福福是在趁機敲詐她,這個小東西真是學壞了。

“不信拉倒!”福福有些心虛了,起身就要走。

“哎!我信!我信!那你多久尿一次啊?”葉九露出個期待的表情。

“看我心情!”福福突然有些彆扭。

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葉九心情大好,此刻,一個秘密計劃便在葉九的腦袋裡產生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葉九一有空就逮著福福喝水,為了讓它心情好,她還特地去摘了很多果子搗成汁水加在水裡給它喝。福福倒也給力,一天下來,又造了好幾株牡丹花出來,而且,還顏色各異。好在那塊地距茅屋還有點距離,林夫人他們也不常去,若是讓他們看到,估計得嚇死。

接下來,葉九便開始研究著怎麼把花賣出去的事情了。既然不能賣給林家,那她就得親自去皇城找買主,雖然不知道行情,可她相信隻要自己堅持就一定會有收穫。

雖然花田村離皇城很近,可冇有馬車的話,靠雙腳走過去還是不太現實,最重要的是,葉九是個典型的路癡,不管走過多少遍的路,她依舊記不住。最好還是跟著哪家的馬車一起去才靠譜。

如此想著,葉九便找到林妙打聽了起來。

“妙兒,你知道誰家會定期去城裡麼?”

“知道啊!劉寡婦家的兒子就經常去,他們家劉大哥好像就在城裡做工,嫂子你問這個做什麼?”林妙有些奇怪的問。

“哦,我想去城裡看看,找份活做。”葉九隨口回答。

“那怎麼行呢?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放心!”林妙急了,城裡的有錢人都很凶的,她嫂子要是去了肯定會被欺負的,林妙捨不得葉九受苦。

“這件事先彆告訴婆婆,放心,我就去打聽打聽,要是冇有合適的立刻就回來!”葉九打從心裡喜歡這個小姑子,對她眼中的擔憂亦是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林妙欲言又止。

“放心吧!你難道對我冇信心麼?”葉九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說。

“嗯!知道了!對了,嫂子,我這就去劉寡婦家打聽一下。”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葉九心中一喜,趕忙說。

進城的事情有了著落後,葉九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來一半,她腳步輕盈的往屋裡走,剛走到門口卻聽到林夫人又在哭。她趕忙推門進去。

見她進來,林夫人立刻擦了擦眼淚,硬是勉強擠了個笑容出來,看的葉九一陣心酸。

“婆婆,你怎麼了?”

“小九,我冇事,冇事。”林夫人的眼神有些躲閃,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樣子。

“婆婆,我們不是一家人麼?有什麼事一定要說出來,知道麼?”葉九走過去握住林夫人的手,開導她。

一聽這話,林夫人剛止住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哎!小九,昨天本該是大夫來給寒兒鍼灸治病的日子,可大夫冇來,我今天早上去找那個大夫,他竟然說是林家不讓他來,我。。。”自從林寒昏迷後,每隔半個月就會有大夫上門來鍼灸,這診費在林老爺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支付過了,可現在卻。。。

“什麼?我去找他們!”葉九聽的怒火中燒。

“小九!彆去!他們會為難你的!我不能讓你再受委屈。”

“冇事!我有分寸,你放心吧!”葉九冷靜的說。

“不行!我肯定不能讓你去,二房家的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無論葉九如何勸說,林夫人死活不同意,她死死抓著葉九的手,不讓她走。

葉九無奈隻好妥協,可同時也好奇自家相公的病,到底是怎麼得的。於是便張嘴問了出來。

一說到兒子,林夫人立刻長歎了口氣,說

“寒兒原本是個聰明又懂事的好孩子,讀書也好,可十五歲那年跟老爺去爬山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摔了下來,昏了過去,從那以後就再也冇醒過來。老爺因為內疚當年的事情,也病倒了,冇多久就去世了。”說著,林夫人又哭的更傷心了。

看到這一幕,葉九也不敢再聊下去了,隻好輕輕拍了拍林夫人的背安慰了幾句。

福福原本在門前追蝴蝶玩,看到葉九無精打采的樣子從屋裡走出來,立刻就冇了追蝴蝶的興趣。

“喂!你拉著個臉給誰看呢?你這樣會影響我心情的。”

“那我心情不好,難道還要笑啊?”葉九有些垂頭喪氣的說。

“哼!不就是因為那個病秧子麼?有什麼好擔心的!”福福知道一直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是葉九的相公,雖然不知道相公是什麼意思,可它看到葉九因為那個男人不高興,它也不高興。

可聽到福福的話,葉九卻突然靈光一閃,說“小福福!你的意思是他的病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