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文宇,一個窮得隻剩下才華的負二代。在這個一線大城市過著得過且過地生活著。這裡什麼都貴,除了空氣是免費的,吹牛也可以勉強不用上稅外。總之,這座城市真的不適合窮人生存。我恨不得把一毛錢掰成十八瓣來花,每一瓣都有它的用處。

我今年20歲,花一樣的年紀,卻每天要為錢辛苦奔波著。我就讀於這座城市的一所超一流的大學,讀的是醫學院外科。半工半讀,每天除了上課就是上班,每天累得跟狗一樣。早知道,就考去一所中小城市的大學,渾水摸魚算了。

不過還好,老天保佑,菩薩顯靈,玉皇大帝開恩,最近我的好運總算是來了。我用儘了平生的智慧和吃奶的力氣終於找到了一份輕鬆又高薪的工作。隻是這份工作不太體麵,不好意思,我說不出口。什麼?不不不,不是太平間看大門的,在下膽子冇有那麼大。也不是火葬場的鐵飯碗。算了,我就不再扭扭捏捏的了。告訴你們吧,我在精神病院工作。你們冇看錯,以後我就是精神病院最靚的仔了,時刻帥氣側漏。暗戀我的精神病院的小姐姐不計其數,不過,這肯定不是真的。鬼才知道精神病人整天在想什麼。精神病人哪裡懂什麼是愛情啊。他們隻懂,要按時吃藥,不要放棄治療之類的!全世界都可以放棄你,但你絕對不可以放棄你自己。

去之前的幾天,我還一咬牙一跺腳,少吃了好幾頓肉。買了很多精神病治療方麵的書籍,懸梁刺股,十天寒窗苦讀,說的就是在下。總算明白,精神病是怎麼回事了。要是什麼都不懂的話,去了,豈不跟白癡一樣了。我這人有個優點,就是記憶力好,智商不夠記憶來湊嘛。這幾本書我翻了翻,現在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背錯一個字,請各位怒賞在下一顆糖吃。冇錯,隻有甜蜜才能讓我滿血複活!

什麼?問我在精神病院是什麼職位?不不不,不是主任醫師,也不是護工和護士。當然更不可能是權傾朝野的院長大人了。想當院長,下輩子等在下拯救了整個銀河繫了再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主任醫師特彆助理,每天在各個病房打醬油,刷存在感,混熟臉。是一個妥妥的小透明。

“原來你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啊,來我們醫院真是屈才了。”院長長得肥頭大耳的,說話卻十分和藹可親。

“冇有啊,這醫院挺好的,我一直想來好好學習學習的。”

“月薪6000塊,每天工作5小時,課比較多時候,可以請假,不扣薪水的。職位就暫時定為,主任醫師特彆助理吧。”

“好,謝謝。”

很好,這份工作,薪水不錯。至少不用打好幾份工,為三瓜兩棗,一點散碎銀兩疲於奔命了。今天要慶祝一下,吃點好的,改善夥食,麻辣香鍋走起。配冰鎮的肥宅快樂水,好吃得不要不要的。

每天要聽各種精神病人不斷地吹牛,什麼我在陰曹地府銀行有幾百億的存款,讓我速速去取來之類的。害得我都覺得自己已經不在人世間了,在十八層地獄,不斷督促閻王爺要按時吃藥,不要放棄治療。我真的是快瘋了,果然鈔票不是那麼好賺的,每一毛錢,都是在下辛勤工作的汗水啊!

本章節完。